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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時光的愛情夢想

2019-09-12 作者:内地娱乐   |   浏览(191)

又見舒淇和張震。看著他們,我懷念起《最好的時光》。《最好的時光》英文名是<Three Times>,三段不同時期的情感,三生三世的糾纏。 我很少有這樣細緻地看一部電影,清清楚楚記下每一個細節的演繹。

昨天剛剛了解到這部電影,便立馬下載下來,然後趁著這股熱乎勁,凌晨堅持看完了這部電影。然後此刻記錄這部電影在我心中泛起的點點漣漪。

01。

這是一部侯孝賢的作品,而吸引我觀看他的,與其說是侯孝賢的名聲或者電影獎項的榮耀,不如說是,張震和舒淇的演員組合,對於演員的偏愛,使得向來不中意台灣電影的我對於這部電影產生莫名的熱情。

戀愛夢。有著侯孝贤導演和他身边朋友的影子。

這是一個三段式的故事,詮釋者不同時代,不同人物,對於愛情或是人生的不同夢想。

一九九六年。高雄。撞球室。的緩慢節奏。她是秀美,撞球室的記分員。他是阿震,幾度都考不上大學的當兵男子。 撞球室里。秀美長長卷髮,守在一旁長久地注視,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剛好。阿震的髮絲淺到可以看到頭皮,他認真地瞄準著每一顆球,面上不再有別的神情。鏡頭在他們身上停留了很久,他們之間是一種既定。

【一九六六。高雄。戀愛夢】

隨後,述說他們的始末。阿震來到撞球室,放下一封信,轉身便離去,他很少言語。收信的女子——Haruko一臉淡漠,看過,隨意地將信甩開。

撞球室,少年和少女,情竇初開。張震扮演的當兵少年最初心儀的是H小姐,陰差陽錯,撞球室換做了舒淇扮演的秀美。一場撞球,少年少女,曖昧朦朧。H小姐的失利使得當兵少年對於這一次的愛戀更加堅持,書信,追尋,從高雄到嘉義。依舊是撞球室,聊天晚餐。大雨,車站,傘下,牽手。這是你我青春時對於愛戀的單純夢想,明快美好。

秀美來到高雄,阿震返家服兵役,他們擦身而過。Haruko換了別的地方工作,秀美自然而然地頂替,在撞球室里做些瑣碎的事情。她看到了阿震寫給Haruko的信,阿震說著自己的迷茫,說著自己的感謝,說著“這段在旗后的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時光”。

【一九一一。大稻埕。自由夢】

秀美和阿震的第一次見面,阿震該是從部隊休假回來,來到旗后。阿震滿臉失望,走來走去幾番尋找,都看不到自己思戀的Hauko。秀美轉身看到他,視綫跟隨。他們的第一次對話就是關于Haruko。這是我意料之中的對話。 阿震的球技該是不錯的,屢屢進,秀美屢屢記分。一場輕鬆的相處。

清末,國仇家恨,兒女情長。舒淇化身青樓藝旦,張震此刻是心懷國家報復的詩人震宇。這是一段默片式的處理,貫穿始終的只有彈詞和一首悠揚而單純的鋼琴曲,默片的處理,或許晦澀,卻留給觀眾更多的想象空間。藝旦對於贖身以換取個人自由的夢想,詩人對於維新以換取國家自由的夢想,個人與國家交織,兒女情長與國家安危交錯,留下的,只有那兩行無奈卻深情的詩句,和彼此清冷側臉的映錯。危難時期,我們心中對於自由的追求,無奈,感人,卻那樣遙遠。

阿震要去臺北了,臨行前,他說:“寫信給你。就寄到這。”秀美很開心地點頭。某天,秀美推開旗后的大門,看到了阿震的信。我總覺得,這封信的開頭,和他寫給Haruko的信有所相似。是不是,甚少言語的他只會如此表達。阿震在信中提起The Beatles的,隨後響起。這是首經典的老歌,也是我喜愛的旋律。

【二零零五。台北。青春夢】

秀美沒有等阿震,她也換地方工作了,走的時候,有點流連。 後來,阿震回來了,來找秀美,如同上次他回來找Haruko那般,這樣的尋找反反復複。

比起前兩段,這一段是我最不喜歡的。故事轉至二零零五,愛情,便有了更多現實的殘酷與真實的醜惡。靖是一個擁有伴侶的拉拉,同時阿震是個擁有女友的攝影師。比起六六年的單純或者一一年的無奈,零五年的我們,因為現實的安逸,而總不滿足於此,而期望尋找刺激。我無法確定,靖與阿震的愛情,是因為愛,還只是因為青春的不羈。青春的夢想,冰冷,卻也現實。

這次,沒有第二個秀美出現,阿震問得一個地址“嘉義中正路685號”,尋去。山岡。南臺。嘉義。終于找到那家撞球室,秀美卻已經離開了。對于秀美,阿震該是很執著的。他又去了新營——秀美的家。

靖緊緊摟住阿震的腰,兩人的摩托車依然在公路奔跑,未來,或許吧。

一個人若是要消失,那是很簡單的事情。一個人若是要尋找另一個人,卻是很艱難的事情。我真的很佩服阿震的毅力,幾番輾轉,終于找到秀美。他輕聲說道:很久不見。似乎他這番尋找,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 阿震第二天要返回部隊了,他等到秀美下班,兩個人吃了夜宵,然後一起撑著一把小傘在雨中小跑著,去車站。

然後字幕【導演:侯孝賢】

他們站在車站外等客車的時候,阿震終于鼓起勇氣緩慢地去握秀美的手。 十指相扣,最容易失去溫度,卻是親近的距離。

這并不是侯孝賢最好的作品,只是到了侯孝賢這樣的年紀,這樣的閱歷,他可以不在乎作品形式而恣意的做一些內心的表達。電影的闡述就是侯孝賢眼中最好的時光。

02。

張震和舒淇聯手挑起了這部電影。

自由夢。取自某位政坛人物祖父的轶事。 一九一一年。大稻埕。她是地位卑微的賣唱女子,一個藝旦姐。他是有家室的革命黨人,震宇。

張震的表演,一如往常,臺詞不多,卻在舉手投足或是眼神中,將表演自然帶出,將角色自然詮釋,看張震的表演,讓人覺得,他就是電影中的他,他可以是當兵少年,可以是愛國詩人,也可以是攝影師。看似隨意卻恰到好處。在中生代華語男演員中,一直對張震有所偏愛,因為金城武和吳彥祖的存在,張震在中生代中或許并非屬於外形突出的那一派,但是他身上的調調,卻讓人欲罷不能。

入目就是沉重的古老氣息,入耳就是老舊的唱詞。整篇故事情節的進展里,他們的說話都是靜音的,全都換成絮花似的背景上繁體字對白,還有音樂聲緩緩附和。

據說這部電影,足足讓舒淇用了八個月時間才走出角色。為電影宣傳做客康熙時,康永無意問起:舒淇,做演員你快樂么?這樣一個問題卻瞬間使她潸然,可以了解舒淇爲了這部戲所作出的努力。我從來沒有在意過舒淇的出身,我向來只關注演員在螢幕上的表現,在我看來,舒淇就是一個好的演員,而豐富多樣的閱歷也是成就一個好演員的必經。舒淇,憑藉【最好的時光】問鼎零五年金馬獎最佳女主角。

在這一篇,整個影片的節奏緩慢到最高處。 藝旦姐為震宇散去辮子,細細地梳理。為他寬衣解帶,伺候洗漱,或是為他著裝,她看來極爲溫順。甚至,說起他孩子的病痛,似乎也在她真切的關心之中。

最好的時光注定是要被辜負被浪費的,只有在辜負浪費后,才能在回憶時,拍走記憶的灰塵,唏噓感嘆,那是你我人生中:最好的時光。

藝旦姐將他送走,回屋,將所有的鏡子遮住。鏡子,該是所有女子都喜好之物。可是,如果自己想要取悅的人離開了,或許,也就不必將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了。女為悅己者容啊。她坐在暖爐邊,我想知道,暖爐的溫度是不是足够讓她不去懷念男子在身邊時的溫暖。

 再次見面,藝旦姐說起身邊一個叫“阿妹”的女子將被贖身,卻因爲價格談不攏而被拒絕,震宇說他可以湊齊不足之數。我相信,這時他的心情不如她的表情看來那般淡然,她也該是期望震宇將她贖囬家的。但是,她知道他素來反對蓄妾之事,因而從不敢提及,最多只是偷偷幻想成爲他身邊的女人,哪怕只是地位低下的妾氏。 震宇此番來得匆忙,只留得藝旦姐久久地目送。

藝旦姐是一個很懂得事理的女子,在阿妹離開前,兩人長談,她說著一些爲人婦爲人媳婦的大道理,一再叮囑。二人顯然情同姐妹,那毫不做作的眼泪可以如此證明。

一個月后,震宇終于來到。藝旦姐如往常那般,幫他倒熱水洗臉。她淡淡說起自己還會在此處待些時日,因爲阿妹已被贖走,“媽媽”懇求她再留一些日子。她面上的表情,讓我分辨不出她真正所想。

我想類似青樓般的地方,該是鶯鶯燕燕,沒有真情的地方。但是,一段時日后,阿妹卻回來探望,与新婚夫婿真誠地感謝著為他們湊齊贖金的震宇。這時,藝旦姐終于對震宇說起:前次你說為阿妹終身有托只能成全,如今媽媽求我多留些時日,我想問你可曾想過我的終身。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詢問,平日里都只是順從著,什麽都不求,什麽都不問。震宇終于沉默。 三月后。收到震宇的信。仍舊是平日那般語調,不談兒女私情,只說國家大事,個人抱負。藝旦姐面上流下清淚,故事到此嘎然而止。

 03。

青春夢。台湾著名艺人谭艾珍女儿欧阳靖的真实故事。 二零零五年。臺北。她叫靖,招搖的雙性戀,穿著時髦,黑色的指甲,右手上有著紋身,更多的時候在抽煙,毫不在乎的態度,看來隨性而叛逆。他叫震,已有一個女友,他從lomo上看到靖的模樣。 一入畫面,就是激情的基調。狂熱的親吻,擁抱,愛撫。他們的生活都是泡在狂野的情緒里,酒吧的糜爛里,這是典型的現代年輕人的愛情。

靖在自己的lomo上寫道:早産兒,大早破出的自我,代價是昂貴的。多處骨折,心臟破洞,癲癇,右眼漸盲。她是一個早産兒,因而體弱多病。 但是,我卻想到其他。

我想。這些是不是也在形容現在的愛情,對于愛情,很多人都只是抱著游戲的態度,機早地迫不及待地開始,有些可能能够全身而退,有些卻是傷到遍體鱗傷。對于感情,若是操之過急,就像是早産兒那般,之後就體弱多病,太容易就破碎。 他們見面。在一個酒吧里。靖在臺上唱歌,閉著眼睛,很投入的姿態,衆星捧月般的感覺。震旁若無人似的,不停地拍照,將靖收錄。

我看到靖的女友。一個看來比較順眼的女人。任憑她怎麽說,怎麽做,靖只是淡淡的。她冷漠地在電腦上敲打著字,仍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:以前拍的照片,灰色眼睛的微笑,也許停止,如此殘酷的聲音,仍栩栩如生,好像一隻鳥一樣。

靖在電腦面前坐著,或許在做些她自己都覺得無意義的事情。後來,她來到床前,愣愣地看著獨自睡在床上的女友,若有所思。隨後,她又給自己點了一隻煙,估計又是一場失眠。

第二天早上,靖穿著睡衣,隨意地套上一件外套就出門了。她和震約見,他們該是早已認識的。震將拍好的照片洗出來給她,還給她戴上一條名牌式的項鏈。靖說:去你家。震沒有任何言語,載著靖離去,靖緊緊窩在震的身後。一進門,便是迫不及待的狂吻。之後的事情,不想而知。

靖的女友起身,沒有看到靖睡在身旁,再多呼喚都是無用,再多電話打去也都是無用。靖已經在別人懷抱,她幷不適合被捆綁在某一個人的身邊。

靖打的回來時,看到女友在電腦上的留言:你應該在十二點四十五分之前出門的,我知道你故意的,故意讓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只出去一下,妳手機最後一通未接電話是十二點四十五分,所以你應該是在那之前出門的,現在已經是三點三十三分,你出去超過三個小時,你知道我四點會醒。我不想再聽你的謊言,也不想再等你,妳都這樣逼我。你知道我愛妳比你愛我多,你會後悔的我會死的,就像織香。

接著,她聽到窗外有重物墜地的聲音,她走出去,隨後走囬房間,終于開始難過。我想,那聲音,是不是她的女友死去的方式。

最後,靖離去。在震的摩托車後座。

我想起《天堂口》,記得影片將結束時,阿峰說:“天堂現在關門”,隨後是極爲熟練的槍法展現。

是不是殺人幷不需要練習的,有過第一次,第二次不管是出于什麽原因,都會顯得輕鬆容易。那麽,第一次失去,和第二次失去,再是之後的多次失去,我們是不是都該表現得毫不在意?

“我們都在尋找天堂,到底哪里才是真正的天堂。” 我也想知道,我們尋找的是不是天堂,當我們以爲我們到了天堂,那是不是就是真正的天堂。 或許。我們以爲的天堂,其實是地獄。

而我們的最好時光呢?是無時無刻是。還是每時每刻都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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